企鹅的动作，比顾然预想的要快。
就在他和红杉资本签订A轮融资协议的第二天。
一则重磅消息，在互联网圈子里炸开了锅。
【企鹅宣布，将斥资五亿，启动“校园开发者扶持计划”。】
新闻发布会上，Tony亲自站台，意气风发。
“我们致力于为全国所有高校的大学生创业团队，提供资金、技术、流量的全方位支持。”
“任何有创意、有潜力的校园项目，都可以申请我们的扶持。”
“一旦通过审核，不仅能获得最高一百万的启动资金，还能直接接入QQ的八亿用户流量池。”
消息一出，整个创投圈都为之震动。
谁都看得出来，企鹅这哪是在扶持新人？
它是要用钱，活活砸死那个不听话的“微聊”。
你“微聊”不是从校园起家吗？
好，那我就把整个校园市场的水搅浑。
你不是靠“摇一摇”和“朋友圈”吸引用户吗？
好，那我就鼓励一万个团队，去做一万个“摇一摇”和“朋友圈”。
用海量的同质化产品。
稀释你的独特性，耗尽你的先发优势。
这一招，叫“釜底抽薪”。
……
GR游戏公司，会议室。
李思囡将最新的数据报告拍在桌子上，脸上满是焦虑。
“老板，情况不妙。”
“企鹅的‘扶持计划’一出来，我们后台的新增用户增速，直接腰斩。”
李思囡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
“而且，已经有至少十几个模仿‘微聊’的APP，在各个大学的论坛上开始冒头了。”
“虽然全是些粗制滥造的残次品，但架不住人家给得实在啊！送流量、礼品，很多学生都被分流了。”
几个核心技术员也唉声叹气。
“顾总，这就是消耗战。企鹅有的是钱和人，跟他们打价格战，咱们这点家底怕是撑不住。”
“最要命的是，听说‘微信’已经内测结束，最快下周上线。一旦QQ开始强制引流，咱们的用户池子可能会被瞬间洗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主位上的顾然身上。
所有人都很好奇。
这位年轻的老板，是选择迎战。
还是……
投降。
顾然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听着。
会议室里满是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他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们觉得，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众人一愣。
李思囡想了想，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