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余热还未散去，空气里弥漫着酒足饭饱后的气味。
桌子上杯盘狼藉，东倒西歪的啤酒瓶见证了这群技术宅男们今晚的狂欢。
“老板牛逼！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嗝……扶我起来，明天……明天我还能再写一万行代码！”
几个喝高了的程序员勾肩搭背。
嘴里说着胡话，摇摇晃晃地挤出了大门。
李思囡看着这群“酒蒙子”。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认命地收拾残局。
“李老师，放着吧，明天找保洁阿姨来弄。”
顾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思囡回头，只见顾然正靠在门框上。
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明。
“那怎么行，这么乱，明天阿姨来了都没法下脚。”
李思囡一边说着，一边把桌上的垃圾往袋子里划拉。
“行了，听我的。”
顾然走上前，拿过她手里的垃圾袋。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弄。”
“你？”
李思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也喝酒了吗？能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
顾然挑了挑眉，从她手里接过抹布，开始擦桌子。
李思囡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她不再坚持，顾然看着年纪小，但拿定主意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先撤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嗯，路上小心。”
李思囡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看着那个正在认真擦桌子的少年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老板”，身上总有一种违和的成熟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信服。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叶蓁蓁本来想帮忙，结果被顾然单手按回了椅子上。
理由是——
“老板娘负责监工就好”。
少女只好乖乖坐着，双手托腮，视线黏在那个忙碌的身影上。
看着看着，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
“过来。”
顾然系好最后一个垃圾袋，转身冲她招了招手。
叶蓁蓁乖巧地走过去。
刚站定，少年身上那股混着淡淡酒气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你……你喝多了？”
叶蓁蓁看着他明显比刚才红润的脸颊，有些担忧。
“嗯，有点上头。”
顾然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身子一歪，顺势就往她身上倒。
叶蓁蓁下意识想躲，但看到他紧闭的双眼，硬生生停住了脚。
任由少年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