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居然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身上。
感受到了恐惧。
……
“微信”正式上线。
铺天盖地的宣传，伴随着QQ近乎流氓式的强制引流，席卷了整个互联网。
无数用户在登录QQ时，都会跳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弹窗。
“恭喜获得微信内测资格”。
不管点与不点，电脑右下角都会出现那个绿色的图标，强行入驻。
这种霸道到不讲理的推广方式。
让“微信”的装机量，在短短三天内，就突破了一千万。
数据报到企鹅总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在绝对的流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那个‘微聊’，现在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吧？”
“呵呵，跟我们斗，他还嫩了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争已经结束的时候。
一份新的数据报告，浇灭了所有人的激情。
【“微信”上线一周，活跃用户留存率，不足百分之五。】
【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用户，在体验过“微信”后，选择了卸载，或者再也没有打开过。】
会议室里。
Pony看着那份报告，手都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梁栋站了起来，脸色比上次更加苍白。
“Pony，我去做了用户调研。”
“大部分用户的反馈是——我的朋友、同学、老师，都在用‘微聊’，我为什么要用一个功能一模一样，但里面一个人都不认识的‘微信’？”
“社交软件的核心，不是功能，而是……关系链。”
他们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所谓的流量优势。
在“微聊”已经建立起来的坚固的社交壁垒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可以强制用户安装“微信”。
但他们无法强制用户的好友一起迁移。
那个叫顾然的年轻人，他用半个月的时间。
挖出了一条让企鹅帝国无法逾越的护城河。
“好……好一个顾然……”
Pony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失焦。
……
青林，GR游戏公司。
“老板牛逼！我们赢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跟着老板有肉吃！”
“企鹅算个屁！在咱们老板面前，就是个弟弟！”
一群技术宅男们举着汽水，欢呼雀跃。
顾然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叶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