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也不知道孙行他们把那莽子解决掉没。”宁山见门户已在百步之内,才敢停下缓口气,他取出乾元袋,打开看到其内七色葫散发着殷殷光辉,脸上的喜意怎么也掩不住,贪婪的多看几眼才绑上束带,重新揣进怀里。
他随意回过头一瞥,就看到周逸清浑身染血从林中冲出向他狂奔而来,人未至,空气中浓郁的血味已然弥漫开,隔百步远都能闻到,他不自觉屏息,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撒腿就跑,只要穿过门户就安全了。
周逸清全身轻微鼓起,两腿粗壮,一脚下去土地下陷,人如飞剑穿梭,两者距离不断拉近。
宁山没时间转头看周逸清的位置,只闻到附近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身上不禁冷汗淋漓,不知是累的还是怕的,此时离门户还剩十几步的距离,可身后呼啸声传来,他侧身一扑,堪堪躲过一击,前一瞬站立的地方被砸出一个大坑。
他一个翻滚迅速起身,这才看清周逸清的样子,两眸浑浊,眼神透露出渴血凶光,脸上布满血纹,身子比之前他见到的时候还要宽大一圈,好似不知疲惫,精力旺盛,不时有白雾热气从头顶冒出。
他余光注意门户的位置,可在周逸清注视之下分毫不敢动弹,咽下一口唾沫,犹豫再三还是不敢拿自己的命搏一搏,一咬牙从怀中取出乾元袋,抛向周逸清,不甘却又无可奈何道:“给你!”
宁山经历失而复得,得而失之,心情跌宕,但此刻师弟们生死未卜,他只求能活着走出洞天,哪敢贪图其他,性命与七色葫孰轻孰重,自然清楚。
周逸清对乾元袋视若无睹,任由其砸在身上,失力落在地上。
“诶,你怎么...”
周逸清没等宁山说完,人就消失在原地,再现身时,站在宁山的位置,一手抓住他的脚踝。
“放开!我不是都把七色葫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宁山在周逸清动身时就连忙朝门户冲去,可惜躲闪不及,还是被他抓住右脚,动弹不得。
周逸清状态怪异,铁钳般的手死死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