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陶渺茫然地看着韩奕言落了这么一句,掀帘出了内屋,不多时,就见他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铜盆进来,一言不发地搁在炕桌上。 望着盆中澄清的水,陶渺一时有些感慨万千,除了孙玖娘,他还是第一个会在她生病时照顾她的人。 “多谢。”她声若蚊呐道。 她搅了巾帕角角落落地将脸擦了个遍,又用余下的水净了手。清洗罢,她再次向摆在右侧的铜镜看去,可那铜镜早已被磨花了面儿,只能瞧见模模糊糊的影子。 “洗干净了吗?”她自顾自呢喃道。 韩奕言听见她的嘀咕,不经意看向她的侧脸,却是微微怔了怔。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