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渺舒了口气,挺直腰背,同他打商量,“两碗玉米糊糊,你再教我学棋可好?”
系统的任务还没完成,她的棋艺也还只是入门,若想要提升,还得靠眼前的男人。
见韩奕言抬眸看来,眸光清冷,陶渺不由得心一提,生怕他不同意,可韩奕言只是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淡淡道:“三碗。”
“好,三碗就三碗。”陶渺一口答应,“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喝玉米糊糊啊。”
只要能完成系统任务,保全小命,她稍微省省,这几碗玉米糊糊又算得了什么。
她喜滋滋地收起棋子,没看见韩奕言唇边一闪而过的笑。
他倒不是喜欢喝那无味的玉米糊,只是养伤无趣,才想通过教眼前这个瘦小的小丫头下棋来消磨时间罢了。
不过,他向来不做无意义的事,若陶渺真的孺子不可教,蠢笨不已,他宁愿躺在炕上闭目休养,也不会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韩奕言倏然想起沈笺,那位名誉京城的围棋国手。他曾夸赞过首辅家的四姑娘,学棋两年便能打败不少围棋好手,是女子中百年难遇的奇才。
百年难遇的奇才?
韩奕言看向陶渺,不以为然地一笑。
倒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