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景象,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
“你想说,你也曾为他们的抗争而动容?”丹恒问。
“很遗憾,从未有过。”来古士的回答冰冷而彻底。
在攀登的过程中,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大量暗红色的水母忆灵逐渐浮现出来,它们无声地漂浮在废墟间,如同不祥的幽灵。
丹恒望着那些越来越多、几乎堵塞去路的忆灵,神色不由凝重起来,“是她?”
来古士停下脚步:
“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
“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他承认了对方的难缠。
“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
“听起来,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丹恒追问。
来古士的语气依旧古井无波:
“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
丹恒抓住重点,“可你从未提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