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星海水水温偏低,喻宁生怕这鱼熟了,听到他的问题立刻小跑着进了浴室,然后在一片水汽里被胖头鱼抓住,又是一通揉捏。
太大意了,喻宁很生气,下定决心不会再犯,如果燕望津把自己煮成鱼汤,他就进去撒葱花。
他生气时面上看不出来,但这会儿他被热水熨贴的皮肤莹白,颊上、眼尾还有未褪的红,像一屉刚出笼的软糯点心。
燕望津刚吃过点心,虽然没能尽兴吃,但也算暂时垫了肚子,看见喻小宁气鼓鼓的,有些好笑。
他知道这会儿笑出来大概率会被发配去睡泳池,于是咳了一声,神色正经起来。
“那小白脸发什么疯?”他皱眉问。
果不其然,喻宁转而去想这件事,眉头一皱,片刻后摇头:“就算所有计划失败,但帝国多少还是能得到一些好处的,我不懂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那就先别想了。”燕望津把毛巾按在喻宁头顶,温柔的揉搓。
明明提起这话的也是他,等喻宁一忘掉生气,他就立刻不想让那小白脸留在喻宁脑子里了。
他手指隔着毛巾揉按喻宁的头皮,力道适中,片刻后,手掌下的脑袋一歪,燕望津手快,托住喻宁垂下的脑袋。
这几日在塞壬星和第六星系之间来回,喻宁很累了。
丢下毛巾,燕望津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起来,塞进被子里。
夜间温度低,喻小宁已经好几天不愿意靠在他怀里睡了。
燕望津怅然的叹了口气,用被子把喻宁卷好,隔绝了自己的体温,才把人抱进怀里。
白天对上伊诺克,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似乎见过这小白脸,不是在星舰或者会场这两次,而是在觥筹交错的酒宴上。
这小白脸人模狗样的穿着一身帝国军礼服,和周围一圈人谈笑风生,活像开屏的花孔雀。
燕望津穿着一身黑色军礼服,拿着个高脚杯,站在二楼向下看,想喝酒时才发现杯子空了。
红酒……好像被他“失手”泼到喻宁裤子上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