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很快睡着,但喻宁却失眠了。
所有事都暂且忙完了,他空闲的大脑忍不住开始思考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
燕望津,喜欢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试图在过往的接触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
燕望津套他朋友进麻袋?
半夜徒手爬上外墙,在自己六楼宿舍的窗外吹起床号?
帝国和联盟蜜月期的联谊会上,燕望津泼了他一裤子咖啡,导致他提前离场?
……
笑容逐渐消失。喻宁开始思考,这混蛋为了抱住他这根救命稻草而出卖色相的可能性有多大。
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时分,喻处做了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他在自己家里,抱着被子,像只偷鸡的小狐狸,蹑手蹑脚的穿过一截走廊,跑进了燕上将的卧室。
一夜睡的安稳。
两天后,喻宁驾驶飞梭到了科学院。
自打他和燕望津透露了奸细的事,a区就全面戒严了,星曜军团无死角巡逻,纳尔森强行征调了一间宿舍,在里面办公,并紧密监控燕望津的病房,据说他把机甲核心带进了宿舍,燕望津那边一但出现问题,他就能立刻化身成光,赶去救驾。
喻宁:“……”
这……大可不必吧?
维兰德:“我也觉得大可不必,真的……”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指着头顶说:“压力太大了,最新美容技术也救不了我,看来只能等燕上将康复后离开a区,我再去植次发了。”
喻宁表示同情,然后无情催促他开启仪器。
“上次说了,你们的身份设定可能会出现偏差,链接成功我们就能知道具体偏差是什么了,下次再修正,你别紧张。”维兰德老妈子一样叨叨嘱咐。
喻宁点头。
仍是熟悉的下坠感,一回生二回熟,喻宁放松精神,任由燕望津温暖的精神力包裹住他。
再次感受到重力,喻宁的身体不适应的弹动了一下,坐在他两边的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人关切的问:“喻总,怎么了?”
喻宁眼前还在眩晕,缓了好一会儿,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