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啊……”他伏在喻宁身上,喘息重重打在喻宁耳畔,“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魔法吗?”
喻宁肩膀很痛,手臂还在发抖,但眼睛里满是兴奋,“是我休息的时候做的,第一个是液氮和……”
他话音猛然停顿,伸手扯了一下燕望津的领口。
燕望津看见他脸上的血色飞快退去,像是看到了什么比沙棘虫还可怕的东西,他顺着喻宁的视线看过去。
一堆被沙棘虫拱出地表的乱石后,一大摊鲜红的血迹蜿蜒着浸红了地面,和周围凌乱脏污的雪地对此鲜明刺眼。
还有一顶帽子。
豆丁的帽子。
喻宁睁大眼睛,不停告诉自己,那不是豆丁的帽子,那是石头,他看错了,他还想仔细分辨,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没事的……”燕望津嘴唇蹭过他冰凉的额头,像是对喻宁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没事的,我们不看了啊……”
喻宁沉默,他不再转头,只是用力抱住了燕望津。
“我们回家吧。”他声音低哑,喉咙里像梗着东西。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