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不解,这人怎么突然傻笑?
仿佛心有灵犀,燕望津回答:“宁宁真是勤俭持家。”
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感觉,窗外下了雪,阁楼上静谧无声,燕望津就这么看着他,让喻宁有些无措。
他不会处理这样的情绪,几乎是逃避一样移开视线,轻声说:“我去实验室那边看看。”
他快步走向楼梯口,却听见燕望津慢悠悠的问:“你没其他话想问我吗?”
喻宁停驻脚步,茫然的看着燕望津,“我遗漏了什么吗?”
“啧……”燕望津靠近,脚步不紧不慢,但阁楼狭小,他几步就到了喻宁面前。
科学院认识喻宁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靠的太近,礼貌的社交距离还要有距离,才是喻处心里的合适距离。
喻宁自己都没发现,燕望津站的这么近,他并没有感到不舒服,仍在疑惑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
“咳,我中午,去实验室那边找过你,豆丁说的话,那个……我听见了。”
喻宁当然知道是哪一句话,他惊讶于燕望津此时红了的耳根和闪烁不定的视线,像看见了灭绝的生物再次出现在眼前一样稀奇。
燕望津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我没当真。”喻宁解释,“孩子的话哪能当真,你不必尴尬……”
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表达自己的不在意,伸手给燕望津递了台阶,却不料燕望津根本不想从台阶上下来。
眼见燕望津飞扬的眉又往中间挤,喻宁停住话音。
“哦,为什么不当真?”燕望津挑眉。
喻宁很熟悉他这个神情,这家伙每次不爽时总爱挑眉,但喻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爽,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豆丁说,我想睡你。”燕望津清晰的复述了一遍,又补充:“是真的。”
喻宁金贵的脑袋再次当机,他把“我想睡你”四个字翻来覆去,掰开揉碎的分析了一遍,仍是不解:“动词那个睡吗?性/行/为?”
燕望津:“……”
喻宁再次发问:“可是,为什么?春天才是……咳,好吧就算人类没有发情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