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功夫,燕望津已经走到了河中间,没了背包他更是健步如飞,长腿两三步跨过半条河。
听见这女孩叫喻宁哥哥,燕望津不爽的皱眉,“哥哥什么哥哥,哪个是你哥?你要下蛋啊!”
喻宁:……
女孩:……
燕望津踏上河岸,伸手提着喻宁的后领,把喻宁提小猫一样拉了起来,塞到身后,他冷眼看着泫泪欲泣的女孩,黑色的枪管一点她。
“不杀你,自己走到灌木后面,走远点。”
女孩子眼睛一转,顺从的转身走向灌木。
“走远点。”燕望津再次提醒,他从口袋里摸出个简陋的燃/烧/瓶,对着那小姑娘晃了晃。
女孩脸色一变,恶狠狠的啐了一声,扭头跑远了。
她跑进灌木丛,燕望津迅速回身,一把抱起喻宁,快速跑向河对岸,在踏上河中间唯一的石头“路”时,燕望津把燃/烧/瓶随手丢在身后。
半米高的火墙窜起来,短暂的阻断了过河的路。
被水冲刷过的石头又圆又湿滑,燕望津抱着个人不好掌握平衡,几次打滑,抓着喻宁的手却越发紧了。
喻宁还在疑惑燕望津为什么不背着他,一根短短的金属弩/箭突然擦过燕望津的手臂,带出一条殷红的血线。
“艹!”燕望津咬牙,加快了脚步。
幸而弩/箭这种冷兵器射程有限,两人顺利到达河对岸,燕望津手抖的厉害,把喻宁放在河边的石头上。
对面高高矮矮的站了十几个人,做饵的女孩就在其中,他们还是忌惮燕望津手里的枪,逗留片刻后,一群人豺狗一样撤走了。
燕望津冷笑着骂了一句脏话,眼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狠厉的像一匹被激起凶性的狼。
站起身去拉喻宁,这才注意到少年一直垂着头。
“怎么了?”燕望津低头看他,“干嘛呢?不会哭了吧?”
喻宁当然不会哭,他抿了抿唇,声音有些闷,“你受伤了,先处理一下。”
军校时期,燕望津没少叫他花瓶,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