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这颗大脑不仅聪明,而且金贵,还从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加上失血和疼痛的磋磨,喻处长甚至来不及说句话,就晕了过去。
而他最后的一个意识就是:燕望津肯定会把他原地丢掉,也不知道醒来还能不能找到这刺头了……
因为这个念头,喻宁细白的手指死死的捉住了燕望津的领口,被扯了几下都没扯开。
“小花瓶,碰瓷呢?”
嘴上这么说,手却下意识的扶住了喻宁软倒的身体,燕望津皱眉,找了块凸起的石头,扶着他坐下。
近距离的看这张细皮嫩肉的脸,燕望津愈发确定,这人是安全区出来的,荒原上生存的人连吃饱都困难,哪能养的这么勾人。
他不想和来路不明的人扯上关系,特别这人还可能是安全区出来的,只犹豫了几秒,燕望津起身就走。
那几根白玉似的手指没勾住他的领口,无力的垂在了满地落叶上。
随着燕望津的离开,树林里恢复了沉静。
喻宁对此无知无觉,自顾自的昏迷,而林间落叶下的各种小型生物却嗅到了新鲜血肉的味道,纷纷蠢蠢欲动起来。
微不可查的琐碎响动逐渐逼近。
叶片下的小虫子蠕动着支起身子,盯准了那雪白的指尖,下一秒被从天而降的大码鞋底给踩了个粉身碎骨。
燕望津站在喻宁身侧,叉着腰恨铁不成钢。
“求生欲呢?就这么放手了?!”
喻宁自然不能回答他,燕望津蹲下身,小心的查看了一下喻宁的小腿。
黑色的西装裤被刮了个口子,血已经浸透了半个裤管,伤口不大,但有点深。
他放下背包,从里面翻出凝血酶喷剂,然后顺着破口把喻宁下半截裤腿扯掉了,怕伤口太深,燕望津握着喻宁的脚踝,反复喷了三次。
“我都舍不得用这东西……”燕望津哼了一声。
掌心贴着的皮肤微凉细腻,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踝,小腿覆着层薄薄的肌肉,修长且白,燕望津看了两眼,忍不住又多喷了一下。
贵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