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滟不急不缓道。 之后,白滟带着摄影组参观了她个人的书房,看着那占地约有一百平米,四面的书柜都直达天花板的书房,包括摄影组在内的众人都纷纷面露赞叹。 靠窗是两张巨大的书桌,上面堆着两叠半人高的稿纸。 摄影师将镜头对准这些稿纸,又往下翻开了一番,发现这些都是一些大纲和构思,有作废的也有后续被采取了,虽然凌乱,但却能看出主人在这上面费了不小的功夫。 “这些都是稿纸?”
摄影师有些赞叹地看着桌上份量不轻的两叠问道。 “是的。”
白滟回答道:“其实不止这些,以前的都收起来了。事实上,这些本来是应该作废的。但是从我曾祖母到我祖父,都有将稿纸留存给后代的习惯。”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面露微笑道:“在我年幼的时候就是将曾祖母还有祖父留存的稿纸都翻看了一遍。那些经年的写作思路和构想奠定了我的文学基础。看着那些稿纸,我仿佛能想象出来,曾祖母和祖父是怎样将一本又一本作品写出来的。那种文字孕育的过程,有着谁都没有办法描述的魅力。”
“因为自己经历了这种美好,所以,我希望将来我的后代也能够通过我的稿纸去了解我的创作历程。”
“包括你这次涉嫌抄袭的新做吗?”
摄影师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
白滟郑重道:“我不知道许丽丽为什么会在几年前就写出了那部作品,但是这本书却是我花费两年呕心沥血的成果。”
相较白滟这边的游刃有余和渐入佳境,另一边的许丽丽那边却是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境地。 除了电脑上显示是两年前就完成的文档,其余的,她根本提供不出什么可拍的素材。 摄影师询问她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