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对自己其实并不苛刻,每个月给她的零用钱都有两百万,这还不包括每个月送到家里的各种当季的服装和首饰。对比起婚前,她如今的日子已经非常不错了。 旁人看来她过得窝囊,但那是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底气。 金珍珍面上一阵阴一阵阳,“外公家不是也做生意吗?”
她曾听人说过,金珍珍的外祖刘家也不是普通人家。 ——至少对当初的自己而言,刘家已经是高攀不上的上流人家了。 刘晓阳面露苦笑,“刘家那点资产,加起来也就上亿,放在普通人眼里也是有钱人了,但在上流圈子里……更何况,刘家之所以没有破产,靠的就是当初我嫁进金家得到的三千万聘金。”
“所以珍珍,在这个家里我是没有底气的,你身为我的女儿,也是一样的。”
“凭什么?”
金珍珍不满道:“只要爸爸活着一天,我就是金家的小姐。”
刘晓阳有很多话要劝,然而看着女儿眼里的执拗,她不由沉默了。 她也曾不甘过,但那又有什么用? 恰在这时,家里的女佣拿着刘晓阳的手机跑上来道:“夫人,先生的电话。”
刘晓阳一惊,脸色几乎是立即变白了。 “是爸爸,妈你快接电话!”
金珍珍催促道。 刘晓阳苦着脸接了电话,“喂,是协恩吗……” “带着金珍珍给我滚到医院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想要开口,那边电话却已经打断了。 “爸爸说了什么?”
见她放下了手机,金珍珍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可是金世集团的总裁啊,以前只在新闻上看到过的那种! 刘晓阳咬了咬唇,“你爸让我带你去医院。”
她没说的是,她猜测丈夫叫她带珍珍去医院,十有八九是要将她训斥一顿,顺便再让她跟璐璐道歉的。 金珍珍有些不情愿的撇了撇嘴,随后道:“去就去吧。”
她其实才不想去看金璐璐那个女人呢。 上辈子若不是得到了她的慈善款,袁欣那个女人还在山窠窠里窝着,又哪里来的机会来到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