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当初也太恶毒了,那会可还不确定软信女能够生下椿信女,你居然敢在她产前去刺激她!”
“没错,也是我们运气错,要是软信女没能生下椿信女却难产死了,那我们山隆部落都要完了。”
“珠你简直太自私了,差一点我们整个部落都要完了。”
“还有树,珠就算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
“就是啊,你便是不喜欢软信女,但空可是软信女生的,你也不顾念顾念他?”
“真不知道珠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 树和珠原来在部落不说是风云人物,但也绝对光鲜,然而这会,两人却是一个比一个狼狈,便是两人的孩子,也都灰头土脸的样子。 耕远远看着这一幕,沉默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早知道这样,他应该干脆利落地将这两人给放逐的。 他原来虽然觉得树和珠行事不端,然而软信女到底已经死了,他只打算对他们惩戒一番,并不认同椿信女想要他们性命的想法。 然而……听着大家对两人的讨伐,他突然意识到,事实上,这两人所犯的罪孽一点也不轻。 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往对软信女也好,对椿信女也好,其实一点也不公平。 他曾以为的公平,终究只是他以为。 毕竟,信女本就不是普通族人,她们的付出也远超普通族人,将她们与普通族人相提并论,本就是一种不公平。 随着大家的处境越来越差,山隆部落的人对对树和珠一家的埋怨也越来越多,一开始还只是在口头上,渐渐地,演变成了动手。 他们分到的食物越来越少,便是分到手的食物,也可能被人抢走。 耕将这种霸凌行为看在眼中,却没有任何表态。 这一次出行,慧一开始还跟着众人,后来为了让一众信女和老弱得到充分的休息,索性让大家轮流住在圣树的树洞里。 ——圣树的移动速度无所谓快慢,他们是跟着主人行动的,也就是说,主人到哪里它们就在哪里,从来不会被甩开。 如此,慧便开始跟几个拥有白圣树的信女轮流赶路,如此,原本因为赶路变得憔悴的信女们的脸色渐渐变得好起来了。 看到这个状况,铭等人都松了口气。 逃难第四天,他们终于离开了天穹河河水决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