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将自己的顾虑说了一番。 勇和旱顿时沉默了,但是…… “你就没想过,到时候那些信女养孩子养出感情了,还会乐意让我们把孩子带走?”
勇问道。 旱也跟着道:“就是啊,女人护起短来,可是很难应付的。”
烈沉默片刻,然后道:“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你就不想想自己?”
勇冷笑道:“到时候慧信女对你掉几滴眼泪,你能应付得来?”
烈不为所动,他心说我的慧向来通情达理,才不是那些泼妇呢。 慧可不知道这三个男人之间的谈话,自打她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圣林里的一众信女高兴坏了,但铭却头疼坏了。 “信女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妥?”
慧挑眉,“哪里不妥?”
铭道:“若是被其他部落知道我们这般挑战先祖传承下来的规矩……” “他们能怎样?”
慧面露不屑道:“他们敢跑出信女的圣树结界和我们开战吗?”
不是她说,玉衡大陆这些部落一个个都是怂蛋。 明明仰赖着信女的圣树结界得到了安宁的生活,却对后者没有任何尊重和敬畏。 而这样仰赖圣树结界的部落,他们真的敢长时间走出圣树结界吗? 除非带着信女一起走。 然而他们敢带信女过来,她就敢让他们有去无回。 铭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皱眉道:“其他部落且不论,浦西部落呢?要是浦西部落反对……” 慧摇了摇头,“不会的。”
铭一脸不认同。 慧解释道:“一来我刚刚将浦西部落的残障人员都治好,他们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向我发难,便是心有不满,应该也会忍着,二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