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见怪不怪道。 最后打了一个小时,最后一群残疾人连牙齿都用上了,才总算是决出了胜负。 就见一个面容如岩石般坚定的高大男人走到慧面前,小声抽了口气道:“麻烦了。”
如果他脸上不是好几团青紫,嘴角也破了的话,慧觉得对方一定很有气势。 烈抽了抽嘴角喊道:“曾祖父。”
“是小烈啊。”
岳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笑道:“不错不错,比你阿父可能耐多了,这么小就知道找女人了。”
烈黑线,便是一旁的慧也有些无语。 岳缺的两只手一只只是缺了小臂,一只却是擦着肩膀被咬断的,只看那狰狞的伤口,就知道当时有多凶险。 然而这会,那只缺了小臂的手还没有太大的问题,但另一只手…… 慧看向烈和坚几人道:“砍下去的时候不要犹豫,一定要将这些伤疤都切掉,否则长出来的手可能会是畸形的。”
本来打算动手的坚这会忍不住冒汗,“可是那个位置,若是一不小心切到了心脏……” “没事,便是心脏被捅了我也能救回来。”
慧鼓励道。 岳见不得儿子这副怂样,直接指着烈道:“你来!”
他看曾孙之前的动作挺利落的。 烈也不客气,上前就是干脆利落的一刀,坚看得差点窒息——他看到自己亲爹心脏的一角都被切下来了! 好在下一瞬,绿色的光芒涌现,包括被切掉的一角心脏,岳失去的东西都重新长回来了。 因为浦西部落的残疾人都是旧伤,慧不得不一个一个来,如此,花费的时间难免比较多,忙到了入夜才算是结束。 旁人还不觉得如何,烈却是心疼坏了,期间几次想要打断,让慧明天再来,偏偏那些浦西部落的残疾人不乐意——好不容易能恢复健全了,谁愿意再多等一天啊? 最气人的是,他们治好了残疾还不算,还指着脸上身上斗殴的伤口笑嘻嘻地让慧也顺便治疗一下。 然后第二天,烈就去找那群混蛋约架了。 他倒是没输,然而一对多,哪怕是车轮战,他的年纪摆在那,体力消耗得也够呛,回来连饭都没吃上一口就累到了。 这下轮到慧心疼他了,她也没做什么,就是那些被烈打成重伤的人跑来圣林的时候愣是没找到她。 哼,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