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还没反应过来,一张俊脸就靠近了,然后她被托着坐了起来,背后还被塞了一个大靠枕。 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绮梦微微垂眸。 对闻逆这个男人,她其实是有些抗拒的。 大概是因为曾经是孤儿的关系,对于那些冷傲外露的人,她会下意识远离,本能地避免自己的自尊受到伤害。 而且,她是一个俗人,就喜欢温柔体贴好相处的人。 闻逆这样的高岭之花,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看到她这样,闻逆有些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更应该获得绮梦的芳心。 对于他而言,这是比死亡游戏还难的问题。 “感觉如何?”
他轻声问道。 ——然而,闻逆即便放轻声音,也透着一股冷淡。 绮梦正要回答,就感觉脑子一阵发晕,不由便闭了闭眼睛。 闻逆有些紧张,“怎么了?”
——闻逆最大的本事就是不管心中怎么想,他说出来的话都是毫无起伏,透着冰冷的。 绮梦抿了抿唇,“刚刚晕了一下。”
闻逆已经猜到她是怎么一回事,知道她并不是精神力枯竭,而纯粹是力气太小,所以才扛不住那么重的玻璃,便轻咳一声道:“以后还是量力而行比较好。”
绮梦没有开口,过了片刻,她问道:“你怎么会在那儿?”
闻逆身形一僵,随即若无其事道:“我得到消息瞬移过去的。”
绮梦便也没有细究,而是疑惑道:“大楼玻璃砸下来应该不是意外吧?”
她对夏珂有过了解,公众建筑要求尤其严格,是绝对不可能偷工减料的,而那栋大楼是去年才建成的,也不可能现在就出现问题。 闻逆并不意外她能猜到,点了点头道:“是弑杀者。”
绮梦瞪大眼睛,“又是弑杀者?”
见她对这方面认识似乎很浅,闻逆便开口解说道:“弑杀者分成两种,一种是你之前遇到的,他们习惯在光天化日下行动,将自己的行为神圣化,有点像狂信徒。这一类弑杀者往往都是由贵族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