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枕当着包厢里一小簇人打开横幅,上面一排烫金字体,写着:【生日快乐。你玩得开心就好,孩子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众人哄笑一团。
本来只是玩个梗,但那天周星枕提前离开,在图书馆逮到舒雾。
他步步紧逼,吊儿郎当地问:“逼婚不成,开始背着我弄出个孩子了?”
“”舒雾被他堵到墙角,试图挣扎两下,“那我下次当着你面弄?”
像是被她戳中了笑点,二十出头的青年平时克己复礼,情绪淡然。此刻隐藏在银幕之后的恶劣和孩子气,却在女孩眼前暴露无余。
他悠悠地说:“行啊,你现在给我弄个出来。”
两个人可能想到同一段往事,一个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讽笑。另一个左顾右盼,盼着有人来解救她。
该死,以前跟着周星枕走两步路就一堆粉丝冲过来把他们阻隔断。现在他俩在这站了好一会儿了,居然没见一个人认出他来!
倒是身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此刻朝他们鸣了两声喇叭,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敦厚的脸。
是陶家的司机,老姚。
老姚乐呵呵地朝舒雾问好:“雾丫头,要送您一程回家吗?”
“好啊,谢谢姚叔。”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又转过身来和周星枕意简言賅地告别:“周先生,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工作上的事,我会好好叮嘱同事加紧点的。”
舒雾麻溜利索地拉开车门爬上去,迅速给老姚报完现在在住的房子地址。
她没关紧车窗,犹豫着往不断后退的街景看去。
男人身影越来越模糊,那个黑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是男朋友吗?”老姚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舒雾一眼,语气里带了分八卦。
老姚是她继父家的司机,舒雾的父亲在她初三那年就因病去世了。舒母生得漂亮,不久后就带着她改嫁进了当地商贾世家的陶家。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新到一个家庭难免局促,她至今和陶家人也不算亲近,不过和那家里的司机保姆倒是还能说上几句话。
老姚也算看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