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纪晓风不爽的是曹老板这人脾气太古怪，对谁都板着个脸，哪怕对他这个市长也是不假辞色，唯独对段一凡和颜悦色，考察过程中有什么问题也只问段一凡。
纪晓风自然不敢对曹老板甩脸子，谁让人家是财神爷呢，而且人家曹老板什么级别的大领导没见过？确实有资格不把他这个市长放在眼里，所以纪晓风只能把账都算到段一凡头上，想着只要段一凡没能把曹老板留在东州投资建厂，到时候再来跟段一凡算总账！
仿佛被纪晓风给料中了，曹老板在东州考察了两天，却始终没有表态愿不愿意在东州投资建厂，你说他不满意吧，段一凡给他介绍情况的时候，他也不时点头，你说他满意吧，他就是绝口不提落地投资的事，只说回去之后再好好研究考虑。
这下东州这边参与接待的人都开始心里打鼓，不少本来看好段一凡的人也都悄悄改了口风，说段一凡折腾了这么久，最后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石君文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向段一凡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探究，段一凡自己也感觉心里有些不托底了，悄悄找到汪子宽打探曹老板的真正态度。
汪子宽却也是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的真正态度啊，大老板都这样，不到最后做决定那一刻，是不会把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的，要是他心里的想法能轻易让你看出来，也当不了大老板了……”
他看段一凡有些丧气的感觉，又拍了拍段一凡的肩膀笑道：“你也别灰心，曹老板要是完全不满意，早就结束考察打道回府了，既然他没提出要走，就说明还有戏！……”
段一凡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心态也放平和了些，没有再催促曹老板做决定，而且要求所有陪同考察的工作人员不要提投资落地建厂的事。
正式考察行程结束后，曹老板依旧没有表态，打着哈哈对段一凡道：“段市长，谢谢你们的热情接待，投资建厂的事我们回去研究研究再说……”
段一凡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让曹老板离开，呵呵笑道：“曹总，您别急着走啊，这几天行程安排比较密，想必您也有些累了，这两天咱们放松一下，您不是喜欢礼佛吗？咱们去参观一下咱们东州的几座百年古寺怎么样？……”
曹老板犹豫了一下，他对东州这样的内地城市的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