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涉及到的领域有很多，接触不同类型的案件，各种连环杀手。”顾茜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还带着一点试探，像是在问布鲁斯不会担心她和连环杀手接触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或者近距离的接触人性的黑暗造成不好的影响吗。
其实顾茜挺喜欢和那些什么连环杀手、有病的疯子一起玩。比起戏弄普普通通的家伙，捉弄那些精神病的疯子更有趣。可是布鲁斯总是很担心，似乎那些疯子自带能传染的‘疯’病毒，怕顾茜沾上了摆脱不了。
“是的，我想相信你。”布鲁斯知道顾茜在想什么，很认真的说道。“这对我来说很难，但是我还是想要这样做！”
顾茜没有很高兴，只是淡定的看着布鲁斯问道：“爹地，你昨晚有去巡逻吗？！”
“yes，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想确定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顾茜抿嘴一笑，听到布鲁斯说信任她还是挺高兴的。虽然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辜负布鲁斯的这份信任，但顾茜还是抬起手腕，给布鲁斯看了一眼右手腕几条竖着的伤疤，快愈合后留下来的痕迹狰狞恐怖。顾茜笑着承诺道：“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绝对不会。”
布鲁斯看着那几道异常刺眼的伤痕，咽下所有的苦涩道：“那太好了！”
这是他的错！是他自以为是！他总是希望顾茜能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去上大学，学个不错的专业，交几个朋友，留在哥谭不要离开太远。
说到底这只是他的想法。
他希望顾茜不要离开他太远，希望顾茜以后能接手韦恩，希望她能带着韦恩、带着哥谭越来越好。是的，布鲁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其实对顾茜有着极高的期待。如果谁能够改变这座城市，让这座生病的城市好起来的话那一定是顾茜。
他做不到，他只能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