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哥谭。”顾茜笑了笑，左手撑着下巴说道：“哥谭时报每周六都会增加一个版块，叫做‘哥谭印象’，会随机选择市民要求用三句或者更少的词语来描述哥谭……，已经持续很长时间。”
“有一些词语被用的更多，该死的、被诅咒的、疯狂的、或者用某些恶棍的名字，还有蝙蝠。不是本地人永远都不会了解这座城市有多么混乱，市民有多么向往平静！”
顾茜是带着笑容说这些话的，没有厌烦、恶心，声音轻快，眼神带着光芒，仿佛很喜欢这座城市，美好的、糟糕的她都喜欢，让人感到意外。
生活在这样糟糕的城市，为什么还会热爱它？
钢骨是不理解这种情绪，不理解蝙蝠侠对这座城市的心情，干巴巴的说道：“会好起来，哥谭的犯罪率已经在下降。”
“暂时的。”顾茜当然没有被安慰到，而且她也不需要谁安慰，不在意的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天真，认为这次的改变就能让哥谭变的和大都会一样，更何况我的初衷也不是因为这个。”
顾茜不喜欢网络上的吹捧，什么韦恩改变了哥谭，让这个城市变的更好起来。
钢骨听到这话动作一顿，顾茜看到游戏里的小人生命值直线下降立刻哇哇大叫起来，半点没有刚刚那份淡定，吓的钢骨连忙回过神来做补救。
“不会吗？”钢骨已经没了心情想打游戏，好奇顾茜的想法。
顾茜耸肩，仿佛手拿剧本般高深莫测的拍了拍钢骨的肩膀，一副很看好他的态度，道：“时代一直在改变、发展，人类为了生存也一直在采取相应的战略和进化、探索生存之道，犯罪也会如此。”
钢骨思索了几秒明白了过来，道：“你是说未来会更流行网络犯罪吗？”
顾茜摇头，仿佛失忆般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懵逼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钢骨：“…………”
？？？
你刚刚暗示我的不就是这个？？？
钢骨以为顾茜提起Thirteen公司后就会继续说下去，比如之前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