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布鲁斯看着这一幕, 终于正眼看着平行世界里的未来的自己。
两人的目光对上, 彼此都有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看着未来的自己穿着蝙蝠侠的制服站在眼前绝对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这种感觉很复杂, 无法描述。
特别是看着‘自己’和女儿两人的相处模式，让布鲁斯发现原来他并不是只有愤怒、恐惧。他和普通人一样会生气, 对任性的小女儿感到无可奈何。
他的眼里——带着光。
那道光茫不算亮，但是在面对着自己的孩子时候，显得特别温暖。旁人看不出来，但是年轻的布鲁斯看出来了。
那道很小很小的光芒在年轻的布鲁斯世界里留下了一道不算浅薄的印痕。
“给她点时间。”布鲁斯伸手碰了一下嘴巴，开口说道。
说到底, 他也有点舍不到顾茜离开。
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为什么不肯回去？”布鲁斯又问道。
蝙蝠侠看着年轻的自己, 就如年轻的自己了解他一样, 他也了解面前这个年轻的自己。
“大概是因为和她的小伙伴起争执，闹别扭了。”蝙蝠侠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又问道：“她没闹出什么事吧。”
布鲁斯想到顾茜那个小女孩笑了一下, 道：“没有，她听话。”
蝙蝠侠：“…………”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看着对方默默无语，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气氛慢慢变得尴尬起来。
半响, 阿福在回过神来，打破这份宁静：“我做了鸡汤，两位…少爷喝点吧。”
布鲁斯点头应了一声, 蝙蝠侠犹豫了一会，看着阿福的眼神终于点头同意了，道：“我去找茜茜。”
“那我先带您过去，茜茜小姐现在应该在花园。”阿福快步走到蝙蝠侠身边，微微弯腰对他伸手，示意让少爷先走一步。“我在那里种了一片紫罗兰，她很喜欢。”
阿福走在蝙蝠侠身侧，目光隐晦又仔细的打量着他。
沉默的走了大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