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侵了哥谭警局的系统？？？”
相对于康纳的震惊，顾茜反倒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个系统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吗？！”
啥？？？
是这样吗？？？
顾茜转头，拿后脑勺对着康纳，翘着二郎腿拿起一份报纸打开，边看边对蝙蝠侠说道：“上西城的郊区有一群以畸形人组成的表演团队，邀请他们表演并不贵，效果还特别好。”
康纳并不明白顾茜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但是蝙蝠侠却秒懂她的意思，道：“他会招聘这群人为帮手。”
毕竟用老办法招人的话很容易被蝙蝠侠追到线索。
“毕竟这是一出秀，找专业的人更好。”顾茜弯起眼眸，笑眯眯的说道：“而场地，当然是难看、阴深又充满童趣的地方了，最好的就是动物摇椅能破旧的要人命，随便一个小孩坐上去就能让他不死也残的地方。啊，说起来哥谭的确有这种地方，是很久以前就废弃的游乐园。”
“什么秀？？？”康纳问出声，但是顾茜却没回答，当他不存在般。
蝙蝠侠知道顾茜说的是什么意思。小丑对芭芭拉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却只是绑走戈登，他肯定不是想要那样轻松的杀死戈登，而是——折磨他，毁掉他。
就像曾经顾茜说的那条理论，小丑那样的疯子才会想到的理论。
只需要一个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为一个疯子。
“只需要一个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为一个疯子。”顾茜说出了蝙蝠侠此时心中想到的那句话。
“他不会的！”蝙蝠侠反驳道。
他比顾茜更清楚的知道戈登是怎样的一个人。
顾茜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报纸折叠成一本书的大小，说道：“或许现在、此时此刻不会，但以后呢？每天午夜梦回都能够轻易的会想起自己的女儿在眼前被枪杀，还被人拍了□□，他会越来越愤怒，当小丑再一次逃出来杀害了谁的时候，他就会失控。”
“看，这些都已经被写在上面了。”顾茜拿着报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