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copologie by Knipschildt?”顾茜抬头看着安德森说道。
那种巧克力papa给她买过。
“你在开玩笑?”安德森干笑着说道。
顾茜说的那种是最昂贵的巧克力,中间藏着一颗真正的法国黑松露,保存时间只要几天左右,每一颗约250元。
顾茜盯着安德森不说话,好像在说‘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现在又说我在开玩笑’的模样。
“我不喜欢吃甜的。”顾茜说道。
安德森松了一口气。
哦,这个月的工资保住了!
“你往后退。”顾茜指着安德森说道。
安德森莫名其妙的后退了一步。
“继续后退、后退。”顾茜说到。直到安德森退出门外后她才解释:“记住这里,以后不许进入这个门。”
“为什么?”
顾茜抬头看着天花板道:“我突然想吃松露巧克力了。”
“我懂我懂了,我这就离开。”
顾茜这才满意的点头,继续拿起漫画看。
雷斯垂德那边没有任何进展,顾茜说的对,牛头犬什么都没有说,律师代他全权处理。雷斯垂德能做的,就只有定威利·泰勒的罪。
凯莎的案子,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而威利·泰勒的律师却声称自己的当事人是无意间撞到人,惊慌之下才逃走的,不是故意杀人。
明知威利·泰勒是受人指使,明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却无法定罪,这样憋屈的事情让雷斯垂德感到一阵阵烦躁。他又走到鉴证科去找顾茜,想和她谈谈看有什么办法,却发现人已经跑没影了。
现在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雷斯垂德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想到那个律师高傲的态度,又想到躺在停尸间的两位年轻女孩,打算去找一个人,侦探顾问。
或许他有办法。
第二天,顾茜进入办公的地方,左手拿着漫画书,右手拿着鸡蛋灌饼边吃边看,无视坐在正中间,走进来一眼就能看见的男人。
夏洛克从顾茜出现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盯着她看。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