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自卫！
当时那个地方可没有监控。
似乎明白了汉尼拔的意思，蝙蝠侠看着，唯一露出来的嘴巴都快抿成一条直线。
汉尼拔笑了，即使满身伤痛，左眼眶青紫，有个很明显的熊猫眼，可他还是笑了，道：“我做了什么？一个神经病的说辞，不管是法官、陪审团都不会相信。”
他了解这些超级英雄。有着超越人类的超能力，充满正义感，可永远不会驾临在法律之上，不然就不是超级英雄了。可有时候，坏蛋也能够利用法律逃脱制裁。
“你认为你能够逃脱制裁！”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愤怒。
“那要看你怎么做。她可以承受这一切吗？你要让她承受这一切吗？”
通过法律的途径，顾茜的存在势必会曝光出来。布鲁斯·韦恩、亿万富豪的女儿，神经病、谋杀，食人，这些标签会跟着她一辈子，永远都撕不掉。
狗仔会像饿狼一样追在顾茜身后，拍到一些照片，描写一些让人唾弃的事情，放在公众前去谈论，当八卦去看。
身为布鲁斯·韦恩，绝对能体会到被狗仔拍到瞎写的事情。
“不会。”蝙蝠侠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这时候有人来了，很多辆车，不是警察，也不是官方人员，而是——某个秘密组织，还是官方的秘密组织。
没有‘你有权保持沉默’的宣言，甚至没有审讯，也没有到法庭宣判，只是两个穿着西服的彪形大汉把人拷上带走。
“等等。”汉尼拔看着这波人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看着蝙蝠侠，道：“她需要我，我可以帮助她。”
“我了解她的情况，清楚她的想法，其他医生？住在医院吃点维生素什么的，完全帮不了她。”
“你知道她需要帮助。”
蝙蝠侠看着他没有说话。
人被带走了，一位穿着正装的女士走进来，是个身材纤廋的黑人。她看着蝙蝠侠没有丝毫尊重，只是公事公办的说道：“如果你没有证据，我会放了他。”
“我们只处理超人类事件。”
蝙蝠侠转身就走，踩在窗户边缘跳出去，只留下一句。“他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