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言依旧是犹豫不绝。
陈斯珩将她拥在怀里,“我说过,要和你一起去延安的。只要照我说的,就一定不会出问题。”
“那万一……”
“没有万一。”陈斯珩在她的耳边笃定的说道,“我一定会去延安。”
翌日黄昏,陈斯珩收拾好公文包,便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观察着院里。见楚仲生经过,于是提起公文包走出了主楼。
待他去到院里时,正巧楚仲生将车开出来。他于是紧了几步,走上前去,叫了一声,“楚队长。”
楚仲生停下车,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回头看了一眼。
陈斯珩问道:“方便顺路送我一程吗?”
“上车吧。”
陈斯珩坐进车里,待到离开76号,正要开口,楚仲生便一脸愠色的说道:“如今我已然帮你除掉了南野凉子,可你倒好,一连几日也没个准确的消息给我,你到底有没有办法除掉黎仕邨?”
“事情总要一步步来。”陈斯珩说,“眼下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你只管放心。”
“那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之前说的那个日本人是谁了吧?”
“堂本英树。”陈斯珩点了一根香烟,伸手摇下一截车窗。
“堂本英树?”楚仲生只觉这个名字听来有些熟悉。
“明面上,他是南野凉子的下属,但实际上,他是直接受命于土肥原,暗中监督特高课华东区总部。”陈斯珩说,“我之前对你说的日本人就是他。”
楚仲生又问道:“堂本英树也想除掉黎仕邨?”
“堂本英树的意思是,利用狗咬狗。”
“什么意思?”
“邹道山与黎仕邨势同水火,这你应该也知道。”
“利用邹道山除掉黎仕邨?”楚仲生咬着牙关深吸了一口气,齿间传出嘶嘶的声音,“邹道山要是有本事除掉黎仕邨,恐怕他早就这么做了吧?”
“那是因为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