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又向陈斯珩说道:“可以让我看看你当时拿枪的那只手吗?”
陈斯珩将右手伸去台灯的灯光下。
南野凉子看着他虎口处粘连的一小块破了的皮肤,是从上向下蹭脱的,于是又问了句,“当时开枪是什么感觉?”
陈斯珩回想着说:“拿不稳,像是被人拽着手用力甩了一下,所以最后一次,我是顶住沈寒青的脑袋开的枪。”
南野凉子又问道:“为什么要开最后一枪?当时沈寒青已经受了重伤,你完全可以立刻通知76号的人去抓捕。”
陈斯珩站起身来,不满的说道:“南野课长,我怎么觉着,您不是在调查我遇刺的事,而是在怀疑我?在那种情况下,我不杀沈寒青,他就会杀我,谁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第二支枪。”
“坐下。”堂本英树从旁喝道,“如果你没有嫌疑……”
南野凉子即刻一个手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陈先生,请不要误会,这只是调查程序。沈寒青的身份特殊,所以我们有必要调查清楚他刺杀你的动机,防备他的同党再对你进行暗杀。”
陈斯珩坐下来,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动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但根据之前的调查,沈寒青的身份是地下党。”南野凉子说,“以我对地下党的了解,他们纪律严明,是不可能为报私仇来杀你的,除非沈寒青不是地下党。”
陈斯珩清楚,这个时候,任何解释只会引来更深的怀疑,于是再次激动的说道:“这我怎么会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杀我,居然是为了庞禹盛的太太,庞禹盛夫妇的死和我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我也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野凉子从一开始就在观察他表情的每一点细微变化,面对他此刻表现出的激动的情绪,反而消减了几分疑心。她不紧不慢地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语气深沉的说道:“你今晚受惊了,我不会介意你的态度。也请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会调查清楚。”
陈斯珩微一鞠躬,“对不起,南野课长,我刚才失态了,多有冒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