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
“那从目前的局面来看,黎仕邨和吴锡浦应该是已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们或许有机可乘。”陈斯珩说。
“你有什么打算?”顾婉言问。
“目前还没有。”陈斯珩说,“我需要尽快回到76号,详细了解最近这段时间的局势变化,才好计划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凡事都要量力而行。”顾婉言说着,又解释道,“我知道这话说的有些多余,我只是……”
“我明白,放心好了,我会有分寸的。”陈斯珩说话间,又朝窗外望了一眼,“秋怡回来了,菜篮子里好像有汤骨,不会是又要叫我喝骨头汤吧?”
“是我让她买的,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陈斯珩又说道:“徐秋怡如今是不能回张文勖那里了,她留下来,得要安排妥当才行。”
“楼上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虽说堆了不少旧家具,有些拥挤,但她一个人住还是够了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陈斯珩说,“一年多前,76号警卫队来这里抓人的那晚,我是假装与她关系暧昧骗过了吴锡浦。所以你在人前对她要表现得冷漠些,平日里除了吃饭和交代事情,尽量让她待在楼上的房间,越少接触越好,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
“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好了。”顾婉言说,“你在家的时候,我在人前就待她热忱,等你出了门,我在人前就冷漠待她,叫邻里都觉着我是碍于你才留下她的。这些我也都与她说过了。”
“看来是我多虑了。”陈斯珩又说道,“陪我去露台上透透气吧。”
顾婉言看出他的情绪又有些低落,过去这些时日,他时常如此。不只是陈斯珩,就连顾婉言自己也是时常就会想到夏逸清。
相比陈斯珩,顾婉言与夏逸清相识更早,他不止是她在这条革命道路上的启蒙导师,更是被她视如父亲一般。但顾婉言知道,她必须忍耐内心的悲痛,她还需要帮助陈斯珩放下心里的自责,让他不再为了那晚没能更早的报信而耿耿于怀。
陈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