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青在关六金抽出竹签时,拿起拔钉钳,钳住血淋林的指甲,故意慢慢的将它与手指剥离,直叫陈斯珩在锥心的剧痛中昏厥了过去。
紧接着,他又让丁启暄给陈斯珩拔掉指甲的手指上了药,包扎好。为了不叫陈斯珩轻易昏厥,更是在他的人中和太阳穴摸了薄荷脑。
一个小时下来,如此一轮一轮的反复,陈斯珩被尽数拔去指甲的两只手已是毫无知觉。
可从头至尾,沈寒青却是一句审讯的话也没说,全然陶醉其中,更是丝毫不打算给他缓上片刻。
直至将近中午的时候,忽然,几个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枪,方才进门便围住了沈寒青。
沈寒青掏出枪来,怒道:“你们要干什么?”
门外的走廊上几声鼓掌的声音,随之传来一声,“沈队长,你这一出李代桃僵、借刀杀人,唱得可是比戏台上还要精彩。”
沈寒青循声望去,见着聂辰轩走进门来,费解的说道:“聂处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辰轩没有理会,只问道:“行动那晚,你抓捕的那个地下党是有意投诚,这事属实吧?”
沈寒青没有回答。
“那个夏逸清被你带回来,喝了一盅鱼汤便中毒死了。”聂辰轩说,“而且化验结果唯有那只盖盅里的汤有毒,这怎么解释?”
“这事还在调查。”
“这事确需调查,只不过你也是调查的对象。”聂辰轩说,“把枪放下,只要你老实交代,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寒青越发觉着糊涂。
聂辰轩也未解释,只一声,“下了他的枪,绑起来。”
围住沈寒青的几个人利索的下了他的枪,将他绑了起来。
“聂辰轩,就算要抓我,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吧?”沈寒青挣扎着说道,“你总不至于因为与陈斯珩有交情,就颠倒黑白。”
聂辰轩说道:“沈寒青,看在你我同事一场,我就提醒你一句,你家里的收音机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不清楚吧?”
“什么收音机?”沈寒青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辰轩也无心再与他多言,只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