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言重了。”梁枕书依旧犹豫的说,“果真不用我去查是谁偷的车吗?”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撇清和我的关系,免得让人抓着把柄受了牵连。”陈斯珩说,“至于我的事,我自会有办法解决。”
梁枕书见他如此笃定,于是也没再多问。
梁枕书走后,陈斯珩在顾婉言面前沉重且自责的说道:“昨晚我去晚了,我们有一个同志被捕牺牲了,我暂时还不方便打听被捕的是谁。”
顾婉言的脸色顿时煞白,费解的说道:“你确信吗?”
陈斯珩心情沉重的微一点头。
顾婉言颓然的呆立在原地,又蓦然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压抑着一阵抽泣。她几次想要抬起头来,却又因了无以控制情绪,再三的将脸埋去他怀里。
陈斯珩从未见她如此失控,她的反常就像是这个世界已然崩塌。
许久,顾婉言才直起身来,自我安慰的说道,“一定是弄错了,以老夏的经验,就算被捕,也知道怎么和敌人周旋,不可能这么快就牺牲的。”
她的话在陈斯珩的心里俨然一道晴天霹雳,“你说被捕的是夏逸清?”
“是的。”
“这怎么可能呢?”陈斯珩不解的问,“你怎么确信?”
“我今天去云裳服装店和老范接头了,他告诉我,罗行知暂时藏在他家里,但老夏目前仍然没有消息。”顾婉言说,“昨晚电台那里就只有老夏和罗行知,如果有人被捕,一定是老夏。”
“可我昨晚见到夏逸清了。”陈斯珩说,“以他的经验,我和罗行知都能安全撤离,他怎么可能会被捕?”
“是老夏坚持留下,把最后一份情报发出去,所以让罗行知先撤了。”
“为什么不先撤离,之后再发报?”陈斯珩紧握着顾婉言的肩膀,直至他注意到顾婉言疼痛的神色,才下意识的松开手,“对不起。”
顾婉言摇了摇头,“昨晚需要发送的电报都很紧急,任何一份情报都不能耽误。老夏担心带着电台离开,万一被发现,就没有机会把那份电报及时发出去了。”
“就没有其他电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