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借个机会聊表诚意。”沈寒青说,“昨晚的事,纯属意外,还望吴队长见谅,不要加深了以往您于我的误会。”
“以往未必是误会吧。”吴锡浦不以为然的一笑,“你和庞禹盛的关系我还是清楚的。”
“我和庞禹盛有些交情的确不假,正是因此,我才劝过他许多回,不要对黎仕邨事事言听计从,可他始终听不进去,非要来与您斗。”
吴锡浦听出了他这话里的意思,其一,庞禹盛和自己斗是黎仕邨的幕后操纵。其二,沈寒青非但不想与自己斗,也不愿像庞禹盛一样去做黎仕邨的棋子。
吴锡浦直起身来,试探道:“在这76号,我已是今时不同往日。”
沈寒青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三国鼎立起于孙刘联盟,若是起于孙曹、刘曹联盟,这往后哪里还会有孙刘的一席之地。”
吴锡浦一笑,“你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沈寒青又说道:“我此番诚意还望吴队长收下。”
“你既有诚意,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吴锡浦随即叫了人来,吩咐将那张抄着牌照号的纸即刻送去给梁枕书。他了解梁枕书曾在警察局工作,调查牌照这种事交给他应是里手。
沈寒青待吴锡浦的人离开后,又说道:“吴队长,还有件事不知您是否听说了?”
“什么事?”
“昨晚行动前,陈斯珩带着电务处一个叫林曼昕的报务员离开了76号。”
“这我昨晚就知道了。他和那个林曼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又是趁着行动寻个借口,瞒着他太太去和那个林曼昕私会去了。”
“或许是我多心了。”
吴锡浦听出他这话里有话,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我倒也不是怀疑谁,我只是觉着昨晚的事有些蹊跷。”沈寒青说,“过去这一年,地下电台每次发报的时间虽然缩短了,但发报的频率却增加了。就算电台暂时关闭,也会在一定时间后再次启用,那怕就是转移地点,也终归是能被侦测到。可昨天晚上霞飞坊和哥伦比亚路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