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颐猜到虞若卿多半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且这晚,顾婉言明明是寻着虞若卿相帮,可虞若卿却打来电话叫她带两个人先去诺曼底公寓,不免觉着这里边的安排是有什么讲究。
方才上车不久,方美颐便叹息着说道:“婉言那番话倒是叫我有些意外,我是从没见过哪个女人遇上这种事,还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想来她果真是离不了陈斯珩了的,这真是造物弄人。”
虞若卿于此没有多言,只问了句,“你到那里的时候,陈斯珩和那个林曼昕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木已成舟。”方美颐说,“早知道,我就不该急着进门去,两个人衣衫不整的。”
虞若卿又问:“是谁开的门?”
“林曼昕。”方美颐又转而说道,“我今日才算是明白,婉言以往何以总是那般敏感,想来陈斯珩和那个林曼昕早已不是逢场作戏那么简单,看样子是生了情的。”
“这不是在做戏?”
方美颐觉着她这话另有含意,于是问了句,“您是觉着陈斯珩和林曼昕之间还有其他的事吗?”
“出门前,我从仕邨那里听说了一件事。”虞若卿顿了顿,说道,“今晚,柳波芙锁定了几处地下电台活动的区域,为了避免走漏消息,行动前禁止了76号所有人员的出入。可陈斯珩和林曼昕就在那个时候离开了76号。”
“您不会是怀疑……”方美颐刻意只将这话说到一半便没再说下去。
虞若卿也没有答她,而是接着说道:“今晚的行动,有两处区域在无线电侦测车到达前便停止了发报,在附近展开搜索也没有抓到可疑分子。只有沈寒青的那队人破获了一个地下党的电台。”
“您是怀疑陈斯珩和林曼昕是重庆方面的人?”方美颐问。
“所以我才会让你先去林曼昕家里。”虞若卿说,“你心思细腻,想来陈斯珩与林曼昕私通这事孰真孰假,你应是看得出来。”
方美颐不免觉着有些为难,迟迟没有说话。
虞若卿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说道:“我这般问你,既不是要叫你替他们辩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