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仕邨一丝细微的浅笑,“斯珩这个人我是了解的,这里没有旁人,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
陈斯珩故作几分得意的朝着顾婉言挑起眉毛一笑。
虞若卿一旁笑道:“你们两家头果真是一对,亏得你们来了,我才觉出几分喜乐的气氛。”
恰逢这时,聂辰轩夫妇也到了,几个人聚在偏厅里聊了一阵之后,黎仕邨朝虞若卿使了个眼色,叫她招待方美颐和顾婉言,自己则与聂辰轩和陈斯珩去了书房。
聂辰轩觉出黎仕邨多半是有什么事交代,否则、这个时候也不至于要避开几位太太。可以往,黎仕邨有要事商议,通常都会与自己私谈,眼下却对陈斯珩毫不避讳,这不免令他有些担忧,会否是黎仕邨于陈斯珩的信任,已然是与对自己无异。
黎仕邨进了书房,先是聊了几句闲话,待到佣人备好茶点离开,这才说道:“昨天,柳波芙破译了一份电台密码,目前判断这部电台属于地下党,最近的一份电报中提到了两个代号,其中一个是‘渔人’,据破译的情报内容,这个‘渔人’已于两周前离沪抵苏。”
聂辰轩不禁问道:“这个苏是指?”
“不大可能是苏联,指的应该是江苏。这个‘渔人’前往江苏,可能与此前皖南发生的事有关。”黎仕邨说,“现有一份尚未证实的情报,部分从皖南突围的新四军转移到了江苏境内。”
聂辰轩猜测道:“这个‘渔人’去江苏的目的,会不会是组织那边的地下党协助突围的新四军隐蔽?”
“我也有此猜测。”黎仕邨说,“若果真如此,这个‘渔人’的级别想来不低。”
聂辰轩欣兴的说道:“继续监测这部电台,就能长期截取情报。”
黎仕邨却是面无一分喜色,“这没那么简单。据柳波芙说,这部地下电台使用多个频段,而且不止一套密码。我们与其花费大量的经历在破译情报上,还不如破获这个电台,如此、在日本人面前也是奇功一件。”
聂辰轩接过话来说道:“听说日本人从德国引进了最新的无线电测向设备,只要装在车上,就能在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