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中年男人一脸惊恐的神色,弓着腰,一张脸抽搐着看似一副哭相的笑脸,说道,“这两个人此前租了我的房子,一次便交了三个月的房租,我见他们都有身份居住证,便也没多想,我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吴锡浦在他言语间侧过脸去,与一旁坐着的黎仕邨对视了一眼,又转过身来吩咐道:“把这人带去警卫队,先关起来,通知他家里人拿一根大黄鱼来赎。”
中年男人一听,直吓得腿软跪在了地上,接连哀求,更是一连承诺,只要放他回去,便立刻交出赎金。
吴锡浦却懒得理会,只挥了挥手,催促手下将他带走。接着走去板凳上的两人面前,“你们谁先交代?”
其中一个叫田三的人喊道:“他胡说,我们根本没租他的房子。”
吴锡浦的脸一沉,踢开板凳两旁地上的铁钉板,让人将田三的躯干死死压在板凳上,田三痛苦的挣扎,股四头肌俨然撕裂的拉扯直叫他禁不住痛苦的求饶。
吴锡浦拿起一只榔头,在他那左腿的膝盖上猛地敲了下去,顿时、撕心裂肺般的嘶喊叫声直震得四壁阵阵的嗡鸣。
吴锡浦待他缓了缓,又问道:“说不说?”
田三没有回答,吴锡浦又举起榔头,再他右腿的膝盖上一榔头敲了下去,田三这回没了声音,人已然昏厥。
“去烧锅辣椒水,帮他清醒清醒。”吴锡浦一面吩咐,一面走去一旁的李顺身边,一脸的横肉拉扯着露出一副狰狞的笑脸,“你也尝尝他的滋味?”
李顺此时已是吓得嘴唇发紫,长着一张嘴,舌头在里边左右的颤动,俨然是想说话,却又说不出话来。
吴锡浦拿着榔头在他的胸口反复的轻敲着,“老子可没耐心。”
李顺拼命的一连点头,嘴里挤出几个字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说……我交代……”
吴锡浦让人给李顺双腿松了绑,给了他一张椅子坐下。
李顺左右的转动了几下脖子,一连喘了几口粗气。
“快说,”吴锡浦摆动着手里的榔头,威胁道,“你要说谎,我就敲碎你的脑袋。”
李顺一连点头,说道:“是庞禹盛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