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开枪的人在什么地方吗?”虞若卿问。
“好像是在对面的巷子里。”
虞若卿又问:“当时你们站在什么地方?”
“院门边上的路边。”顾婉言又顿了顿,“吴队长站在我和斯珩的左边,我们正要上车。”
“然后呢?”
“然后……”顾婉言皱起眉头,故作思忖了一阵,“子弹好像是打在了左边的院墙上,我还没反应过来,斯珩就拉着我蹲了下来。后来只记得周围都是枪响。”
许佩珍迫不及待的接过话来,“我看这一次行刺的人说不定就是上回暗杀纪先生的人。这暗杀的手法也太像了。”
正说着,窗外院子里又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虞若卿站走去窗边,朝楼下望去,只见两个人被吴锡浦的人押着穿过庭院。
“人像是抓着了。”虞若卿回头对许佩珍说。
“今晚我非把他们抽筋拔皮不可。”许佩珍蓦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手枪。
“你先别急,这人还没审呢。”虞若卿说道,“你先在这里陪陪婉言,我下去看看。”
虞若卿出了门,却也并未下楼去,只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凭着栏杆望去楼下。
被抓住的两个人押进了楼下的正厅。吴锡浦二话不说,让人取了绳子,绑住两人的双腿,又将绳头返去身后,绕过手腕处捆绑的绳子,如此用力一抽紧,再被人压着后仰放倒,就俨然蒸熟的明虾一般弓着,只不过弓起的不是背而是腹部。
紧接着,吴锡浦的人又寻来四张椅子,每个人的两侧各一只,将人夹在中间,两侧各有人抵着椅子,直叫被绑着的人只能一动不动的那样挺着。不多一会儿,两个人便受不住求饶起来。
吴锡浦也不理会,向押人回来的手下问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抓住的?”
“我们搜查了附近的房子,这两个人是在斜对面的一幢房子里抓到的。”他说着,将两本证件交去吴锡浦手里,“这是他们的身份居住证。”
“有问题吗?”吴锡浦翻开一本看了看。
“证件是法租界警务处发的,没问题,但上面写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