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珩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张量身的单子,“这是我的尺码,最好是你能背下来。记住,我的衣服一定要寻家普通的洋服店,别买贵了,你的大衣一定要买好的。”
“为什么?”顾婉言这话刚问出口,旋即便又说道,“知道了,若是叫你穿的太体面了,少不了又要去外边勾搭女人。我穿得体面些,给你撑起面子就够了。”
陈斯珩竖起食指,轻轻一敲脑门,“难得你开窍了。”
顾婉言这时又想起之前的话还没说完,于是说道,“还是先说说今天的事吧。”
陈斯珩从柜子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量杯,倒出三十毫升,又倒去方杯里,侧身在书桌椅上坐下,一面浅酌,一面对顾婉言说了这天他凭何推测纪钦昀会出门,又如何告诉林曼昕,以及听来的有关纪钦昀遇刺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知道这个饭局纪钦昀回来的,就只有你们四个人?”
“没错,事发前,就连安排警卫的人都不知道这玩纪钦昀会来。”陈斯珩说。
“纪钦昀是在家门口遇刺,那他们就应该会想到,行刺的人知道纪钦昀这晚会出门。”顾婉言说话间,已是有些担心起来,“他们如果认为是有人走漏消息,那很可能就会怀疑到你。”
“应该不会。”陈斯珩说,“聂辰轩上午只说是晚上一起吃饭,直到我和他一道去绿杨村酒家的路上,他才告诉我纪钦昀这晚会出席。在那之前,我只是凭推测判断纪钦昀会来。”
“既然你能推测出纪钦昀这晚出席,黎仕邨他们就能想到你会有此推测。”顾婉言说,“尤其是吴锡浦,毕竟他暗害你父亲,还有纪钦昀勾结日本人算计升恒纺织公司,这些他都清楚。在这种时候,他未必不会想起旧事,由此怀疑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真相而伺机复仇。”
陈斯珩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些本就在预料之中。今天在76号和林曼昕接触的时候,她那一出戏,加之此前你在虞若卿他们面前所做的铺垫,但凡知情的人都不会怀疑,我这些时日是在你和林曼昕之间左右为难。有了这些干扰因素,吴锡浦就算怀疑我,也会摇摆不定。”
“可吴锡浦毕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他果真要排除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