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卿正巧近些时日忙于替黎仕邨交际,久未与顾婉言小聚,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把方美颐和许佩珍也约了来,借着喝茶、打牌的光景,彼此亲近亲近。
方美颐接到虞若卿的电话,得知他也约了顾婉言,于是特意让司机先去了胶州路的云香里接顾婉言,这才往黎公馆去了。
顾婉言上了车,见着方美颐,便一脸欢喜地拉起她的一只手来,“真不好意思,还让美颐姐来接我。”
“这是说的哪里话。”方美颐故作责怪的说,“才一阵子没见,你和我竟这般生分了。”
“怎么会呢?”顾婉言娇嗔的嘟了嘟嘴,“我见着美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方美颐见着她与以往有些不同,“你过去可没这些小动作,不过倒是讨人喜欢。”说话间,神秘的一笑。
顾婉言红着脸羞涩的说:“斯珩喜欢我这般与他撒娇,日久便是不自禁了。”
方美颐笑着一叹,“陈先生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想来这一阵子没见,你们两个人的感情该是越发好了。”
顾婉言却没有接话,眉宇间反倒隐隐一丝愁怨。
方美颐看出她有心事,也猜得出她因何而愁,于是说道:“婉言啊,你拿我当阿姐,有些话我便直说了,你若听着心里不痛快,也别怪我。”
“怎么会呢?”顾婉言说,“美颐姐说什么都定然是为我好的,我心里自是明了。”
“那我可就说了。”方美颐托起顾婉言的一只手,握在手心里,轻声细语的说道,“这男人呐,都是喜新厌旧的,就算他是个规矩人,也防不着哪个狐狸精要来勾搭。我见你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就没有想过结婚吗?”
“也不是没有打算,可总是一回回的遇着事耽误了。”顾婉言委屈的说,“尤其前些时日,斯珩让日本人带去了特高课,那一阵子,连我也跟着他整天惶惶不安的,便也没了心思再去想结婚的事。”
“那件事终归是个误会,都过去了。”方美颐说,“眼下是时候考虑了。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