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锡浦了解你的长处,也清楚你的为人,此中的风险与收益,他多半还会仔细来问你。”聂辰轩说,“至于接下来怎么才能让纪钦昀入伙,具体的,我想就不用我教你了。”
“可这万一要是出了事……”
聂辰轩打断了他的话,“之所以要拉纪先生入伙,是因为黎主任和纪先生在日本人和新政府中各有人脉关系、利益瓜葛,并不重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陈斯珩领会的答道:“明白了。”
聂辰轩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五两的金条,塞去陈斯珩的手上,“事成之后的好处可不止这一点。这种机会本就难得遇上一会,冒点风险,何乐不为?”
“我明白了。”陈斯珩点头一笑,将那根金条收进口袋里。
于陈斯珩而言,这正是一个接近纪钦昀的机会。自从上回吴锡浦带他见过纪钦昀之后,他就想着,哪天还能再设法接近纪钦昀,却不曾想,如今聂辰轩倒是给了他这个机会。
这天晚上,陈斯珩回到家,将聂辰轩交代他的事告诉了顾婉言。
顾婉言在听说之后,问了句:“那你有可能接触纪钦昀吗?”
“眼下还说不准。”陈斯珩说,“眼下这事极为繁琐,吴锡浦要说服纪钦昀,恐怕还是要靠我去细说这里边的利害,只不过是见一回还是见几回,这就要看纪钦昀身边有没有他可信又内行的人了。”
顾婉言担心的说:“我看还是我去拜托虞若卿,看看她能不能让黎仕邨安排其他人。”
“为什么?”
“总之,要避免接近纪钦昀,尤其是这段时间。”顾婉言说。
“你好像有事瞒着我。”陈斯珩说,“之前,你一再提醒我避免和林曼昕接触,好像也是有话藏着。”
“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陈斯珩将两件事联系起来,猜测着问道,“你既让我回避林曼昕,又叫我避面和纪钦昀接触,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顾婉言清楚,以陈斯珩不难猜出此中的关连,于是索性告诉他说:“我们收到重庆地下组织获取的情报消息,纪钦昀在军统最新的暗杀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