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凉子这时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只信封,与文件袋不同,这只信封中间是凸起的,里边塞了纸张,像是叠起来的,不及信封的大小。
陈斯珩不解的问道:“南野课长,我想没有必要卖关子,我也很想知道,究竟为什么我会像一个犯人一样被押到这里来。”
南野凉子从信封里倒出几张照片,拍摄的地点正是张公馆的门外,他、俞伯、还有那个叫牛满山的车夫都在照片里,这显然是昨日他去张公馆时被人偷拍的。
“陈先生有通敌嫌疑。”南野凉子不紧不慢的说。
“我还是不明白。”陈斯珩心里猜测,这多半是庞禹盛的诡计,现在看来,他是故意让自己去敲诈勒索张文勖,再让人暗中拍下照片。
“陈先生还不打算交代吗?”南野凉子问。
“我不明白我该交代什么?”陈斯珩说,“我的确去过张公馆,但那是情报处庞处长的吩咐,他让我前去试探张文勖,当然,最重要的,是向张文勖勒索金条。”
“检举你的人果然没有说错。”南野凉子一只手放在文件袋上,指尖在那上面轻轻地敲着,“你很狡猾。”
“我说的都是真话。”陈斯珩说,“昨天,去张公馆之前,我还将此事向聂处长汇报过。”
南野凉子一只手缓慢地松开文件袋的细绳,“那庞处长是什么时候吩咐你取张公馆的?”
“前天晚上,庞处长在四马路的老半斋酒楼请我吃饭,就是那个时候吩咐我的。”陈斯珩回答。
“看来陈先生是早有准备。”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陈斯珩说。
“我听说庞处长和你的关系并不和。”南野凉子狐疑的看着他,“是你为了和他摒弃前嫌,在老半斋酒楼请他吃饭,从他那里探听情报。我已经派人去老半斋酒楼核查过,那里的伙计也说是你订的包厢。”
“庞禹盛是76号情报处的处长,他只要拿出证件给那些人看,不要说是那里的伙计,就是那里的老板也会照他吩咐的说。”陈斯珩说,“再说了,我如果去张公馆是为了通风报信,为什么我不在前天晚上去张公馆?一定要等到昨天下午的上班时间离开76号去张公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