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是做最坏的打算为好。”陈斯珩说,“万一吴队长的事是真的,那到时候,但凡和吴队长有交情的人便是都成了调查的目标。”
聂辰轩手里捏着的杯盖下意识的在茶杯上反复的刮擦,一阵阵挠心的声音,他却丝毫也没察觉。
陈斯珩看出他心里的不安。他此前就猜测,像聂辰轩这样,平日里若非计划周全便不会轻易行事的人,或许缜密、周到是他的长处,但之所以有此积习,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不善于应对变数。而此刻,聂辰轩表现出的心绪不宁便是印证了此中的猜测。
陈斯珩趁机故作心虚的问:“上回吴队长运出上海的货不会是有把柄落在庞处长手里了吧?”
“你想多了。”聂辰轩故作镇定,但手里的一杯茶始终是悬在面前,即没有喝它,也没将它放下,俨然是忘了手里还端着一只茶杯。
好一阵,聂辰轩才注意到陈斯珩还在等他发话,这才接着说道,“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和黎主任自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