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只盯住一个人的缺点。”夏逸清说,“谁在年轻时不叛逆呢?若是不叛逆,都臣服在旧势力的压迫下,谁来革命?”
“你这是在替他诡辩。”
夏逸清心平气和的说道:“这不是诡辩,凡事要客观的来看。陈斯珩的叛逆不是出于自私心理产生的,他的叛逆是进步思想激发的对旧制度的颠覆诉求。他虽然出生富贵,但却同情社会底层,痛恨那些对底层人民的压榨、压迫和不公平。这一点决定了他的本质是可以成为我们的同志的。”
“我不怀疑陈秉哲教出来的儿子会在本质上有什么问题。”张文勖抱着双手,喘着粗气说,“但陈斯珩骨子里始终脱不了他那副少爷脾气,他太任性了。就在刚才,我才说了他两句,他就有了抵触情绪,这样的心态怎么能胜任潜伏工作?”
“可你在说明他那个计划的漏洞之后,他不是也接受了你的安排吗?”夏逸清说,“情绪的表现并不是我们对一个人唯一的考量,关键是考量他的行事。由此看来,他表现出来的情绪并没有让他失去冷静,他始终是清醒的。”
张文勖对此并不认同,“他这个人太自信了,甚至是自负。我并不否定,之前他应对圈套反客为主,查明谢亮的真实身份并且排除隐患,这些的确体现了他的能力。
但在那之后,他就该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既然已经与庞禹盛树敌,就应该有所防备,就是与之接触也该循序渐进。可他倒好,偏偏这么短的时间就急于求成,结果让庞禹盛算计,现在横生枝节。”
“你先消消气。”夏逸清伸出一只手,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客观的说,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是有失误。但我们于此也并非没有责任。对于茧蜂计划的第一阶段部署,我们出于谨慎起见,并没有预先和陈斯珩沟通。因此他并不清楚我们已经在针对庞禹盛布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