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还要谢谢庞处长了?”
庞禹盛得意的一笑,“那倒不必,就当是我送你一份礼。”
陈斯珩又问了一句,“庞处长就不担心为我会去告诉吴队长?”
“你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做蠢事。”庞禹盛笃定的说,“吴锡浦若是知道你和我今晚在会乐里附近监视他,你恐怕也不好解释吧,以他的多疑和手段,你觉得自己还能安稳吗?”
“庞处长好手段。”陈斯珩哼的一声冷笑,将指尖的烟头弹出了窗外,“看来我这条命是让庞处长捏在手心里了。”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庞禹盛说,“我能给你的,不会比吴锡浦给的少。何况,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你在吴锡浦那里还是一如既往。这对你非但没有坏处,更是多了好处,不是吗?”
陈斯珩只拱了拱手,没有说话。
庞禹盛又说道:“张文勖的事,明晚这个时候我等你的消息。”说话间,取出一张纸条,递去陈斯珩手里,“这是我家里的电话,记住,明晚九点,我要确信你已经从张文勖那里拿到了十根大黄鱼,否则我即刻一通电话挂去涩谷徹平那里。”
陈斯珩将手里的纸条捏成一团,塞进了口袋,一句话也没说。
这晚,陈斯珩回到家时已然夜深,顾婉言始终在楼上的房里听着门外的动静,尽管有些困倦,却依旧忍着睡意等着。
陈斯珩上楼的脚步声,顾婉言如今已是再熟悉不过,门外,他还未到二楼,门里她便已然起身去开了三楼的房门,朝着楼下细声问了句,“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庞处长请客吃饭。”
“喝了酒吗?”顾婉言问。
“那倒没有。”陈斯珩到了二楼便直接转身上了三楼,“帮我沏杯茶。”
“我这就去。”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里。
顾婉言一面沏茶,一面压低了声音问了句,“庞禹盛果真是想收买你?他想让你做什么?”
“我低估了这个庞禹盛。”陈斯珩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松了衬衣领口的几颗纽扣,一双手悬在扶手的两侧,向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