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出来是散心的,你那些杞人忧天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聂辰轩于他的矫情也显出一丝不耐烦,索性说道,“我们去娱乐室找副围棋,手谈一局,怎么样?”
“下棋有什么意思。”吴锡浦说道,“不如找副牌九,玩几把。”
“您就饶了我吧,”陈斯珩苦笑道,“我这正是霉运当头,手里没两个钱,还不都得输个精光。”
“这你就不懂了,赌桌上运气恰恰是反的。”吴锡浦说,“玩上两把你就知道了。”
“那也没用,我对赌这事一窍不通。”陈斯珩又商量着说道,“不然这样,我陪您玩几局,赢了是我的,输了就权当是辛苦费抵了。”
“你倒是会算计。”聂辰轩笑着插进话来,“不管怎么说,先去娱乐室看看,我记得上回来时见着有个美式弹珠台,很有些意思,你应是会有兴趣的。”
三个人于是离开凉亭,一路悠闲的散着步回到楼里,径直去了楼下的娱乐室。
娱乐室的两道门是敞开的,里边不时传出撞球的声音。
方才进了娱乐室,聂辰轩便笑道:“素闻庞处长台球打得极好,今天我也长长见识。”
庞禹盛却是敷衍的一笑,望着墙边立着的一排球杆,“聂处长挑根球杆,我们打一局。”
“台球我可不懂,”聂辰轩推辞笑道,“还是不扫庞处长的兴致了。”
“随便玩玩,哪来什么扫兴不扫兴的。”庞禹盛说着又望去陈斯珩,“我知道吴队长对撞球这种玩意儿没兴趣,不知陈先生有兴趣吗?”
陈斯珩谦虚的一句,“过去玩过几回,如今是越发生疏了,比不了庞处长。”
庞禹盛一笑,摘下手腕上的一块万国表,摆在身边的一张酒桌上,“还没打呢,你就认输了?不如我们五局三胜,你输了便输了,赢了,我这块表就是你的。”他一面说着,一面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倒了小半杯,三根手指拈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吴锡浦一旁笑道:“斯珩,庞处长盛情相邀,你可不能扫兴。”
吴锡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