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辰轩领会的问道:“我记得吴队长的货此前已然安全出港,不知后续可还顺当?”
吴锡浦默然一点头,取出六根备好的金条摆在聂辰轩的面前。
聂辰轩看着面前的金条,推辞道:“吴队长这未免客气了。”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吴锡浦笑道,“你可不要嫌弃。”
“岂敢。”聂辰轩从桌上取了五根金条收进公文包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锡浦见他留了一根金条,不免沉下脸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您不要误会。”聂辰轩笑道,“既是您所托,这头一回,我理应要帮这个忙,这五根金条,是于各处的打点,至于我,只不过是帮这一回忙,若有所取,便是见外了。”
吴锡浦听出他这话里是有两重意思,其一,是这六根金条少了。其二,是下一回,他会否相帮还难说。
听出聂辰轩这话里的门道,吴锡浦心里自是不痛快,将手往桌上那根金条上一拍,“那这根大黄鱼今晚就当是聂处长打赏店家了。”
聂辰轩料到他会不高兴,但既能说出开罪他的话,自然是有所准备。
“此前我托陈斯珩给您带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这一回的事,不只是我,就连黎主任也在日本人那边托了关系。上回我说的事,眼下日本人还在等着回复。”
吴锡浦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面上说的虽是好听,实则就是日本人和黎仕邨也想在他这生意里分一杯羹。尽管他心里清楚,这事没有推诿的余地,但他也明白,讨价还价的余地还是有的。
“放心,这事好说。”吴锡浦拿起一只螃蟹,借着说道,“眼下这蟹到底还是有些清瘦了,吃不出多少味道,等到秋蟹肥了,这里的流黄蟹斗、阳澄蟹卷才真真是能吃出味道来的。到那时、再寻个仕邨兄得空的时候,人聚齐了,我在此处再好好招待。”
聂辰轩听出他这是在暗示,若然要他答应,还得再给他行几次方便,待他把这走私烟土的生意做大了,才好叫他们来分这杯羹。
聂辰轩稍作思量,心想现下求人的毕竟是吴锡浦,横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笑道:“那就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