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顾婉言说,“您来了就好了,我正愁闷呢,总算有人好说说话了。”
“我也庆幸呢。”方美颐笑了笑。
一个年近四十的理发师打量了一眼方美颐的妆扮,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客气的小心招呼。
方美颐在一张挨着顾婉言的理发椅上坐下来,“顾小姐常来这里做头发吗?”
顾婉言笑着答了一句,“每回都是来这里。”说着,又问道,“聂太太也是常来这里吗?”
“我这是头一回来,是听一个小姐妹介绍,今天正巧起早了,就想着来这里做头发试试。没想到今天这么巧,遇着顾小姐。”
理发师傅借机插了一句,“这位太太您可是来对地方了,我做的头发包您满意。”
方美颐没有理会,只朝着面前的镜子敷衍的笑了笑。
顾婉言这时接过话来问道:“聂太太今天要是满意,我下回来做头发,可以约您一起来吗?”
“当然好呀,我求之不得呢。”方美颐说着,朝一侧的镜子看了一眼坐在后边的陈斯珩,“顾小姐来得这么早,今天是有其他安排吧?”
顾婉言宛然是掩不住心里的欢喜一般,似在忍着,又终是禁不住笑道:“是担心来晚了,又要等上许多辰光。”
“我也是这么想的。”方美颐笑了笑,“可没想到你比我来得还要早。”
“原本也没想这么早来。”顾婉言又埋怨道,“都是斯珩,催着我早些来,早上还睡着就让他给叫醒了。”
“这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陈斯珩说,“明明是你说今天让我陪你一整天,要烫头发,去喝咖啡、吃西餐,还要去先施百货逛逛,对了,还有看电影。要做这么多事情,时间当然是要安排好才行的。”
“顾小姐好福气。”方美颐笑道,“我们辰轩可不舍得花上一整天时间来陪我。”
“那位顾小姐,聂太太的话听进去了吗?”陈斯珩朝着顾婉言说道,“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聂太太是怜惜我,所以才给我个台阶下。”顾婉言娇嗔的说道,“你刚才那些话,谁听了都不会觉着是在陪女朋友,只会觉着你那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