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生一笑,“哪来的什么三顾茅庐,我不过就是效仿淮阴侯罢了。”说着,又一句,“你还没说你呢。”
陈斯珩心想,这个楚仲生多半是叛变投靠的76号,且从他方才主动上前来打招呼的举动也不难猜测,他在这里是人生地不熟,所以才会主动与人来套近乎。于是刻意详尽的说道:“说来惭愧,小弟此前周转不济,便托警卫队的吴队长替我谋了个差事,认识了聂先生,后来又经聂先生安排了这个职务。”
楚仲生一听吴锡浦,面上不自觉的显出几分谄媚的神色,又问道:“不知你说的聂先生是?”
“总务处的聂处长。”
楚仲生听到此心里已是有数,心想这个陈斯珩必定是有些来头,于是讨好着拱手说道:“我方才眼拙了,失敬、失敬。”
“哪里,您这话折煞我了。”陈斯珩拱手回敬,“多个朋友多条路,往后还要承蒙楚队长多多关照。”
楚仲生领会的一笑,“彼此、彼此。”
这日,在会议室完成了宣誓仪式,陈斯珩接下来也并未具体安排,只在办公室里与其他科员混了个面熟。
傍晚时,陈斯珩回到家中,就见两个人站在家门口等着,一问之下,是电话线已然拉了过来,等着他回来安装电话机的。
电话装好之后,陈斯珩便上了楼,去到顾婉言家里,说了这日在76号的情况,更是自信往后兴许能从楚仲生那里打听到有用的情报。
可顾婉言却并未因此显出一丝欣幸,反倒是表现得有些忧心。
“这个楚仲生很可能是从国军叛变投靠76号的,既然能让他当行动队长,那他就多半是内行,经验应该很丰富。
还有,如果他是刚叛变投靠的76号,那在76号就没有人际网,初来乍到当上队长,必然要尽快立功来排除非议,同时也向黎仕邨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果你和他走得太近,万一被他看出破绽,他就有可能盯上你,伺机算计,借此立功。”
“这话是没错。”陈斯珩说,“但我现在不说探听情报,就说刚到76号,若是只顾闷头做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