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言并不这么认为:“这不一定就是聂辰轩不信任你,有可能是黎仕邨的安排。黎仕邨这个人几度易主,像他这种无视忠诚的人,以己为鉴,对人的疑心自然也重于常人。尤其是对于别人举荐的人,就是不怀疑你的身份,也会怀疑举荐人的意图。”
“这么说,聂辰轩的推荐倒成了个不利因素,看来往后要取信于黎仕邨是难了。”
“那也不一定,我会帮你的。”顾婉言神秘的一笑。
陈斯珩把玩着打火机的手指停了下来,“你怎么帮我?”
顾婉言没有细说,转而说道:“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是什么?”
“还记得之前你掩护徐秋怡那晚的事吗?”
“记得。”
“我们的调查没有进展,始终无法确信那条交通线的哪一环出了问题。”顾婉言说,“现在只能设法从吴锡浦入手,打探出他的情报来源。”
“我会想办法试探。”陈斯珩说着,又问道,“那条线上的同志有没有提供什么线索?”
“除了一个目前还未联系上的同志,其他的人都已经问过,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顾婉言说。
“这个联系不上的人会不会有可疑?”
“可能性不大,他是个老交通员,叛变的可能非常小。”顾婉言说,“但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已经终止了那条交通线的所有活动,那条线上的同志也都转入地下。”
陈斯珩又说道:“那晚,吴锡浦没有认出徐秋怡,如果将她和她的接头人作为节点,那在那条交通线上,徐秋怡一侧应该没有暴露,暴露的是她的接头人一侧。”
顾婉言说道:“我们目前也是这样判断。眼下的麻烦是,暴露的不止一环。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交通员在家里遭到围捕时跳楼牺牲了,由此来看,敌人此前是循序渐进的秘密跟踪,暴露的范围无法估计。”
陈斯珩又回忆着那晚说:“所以现在是要弄清楚,最初是在哪一环暴露的?”
顾婉言点头说道:“不止于此,还要查清楚究竟是谁暴露了,怎么暴露的,调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