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些顾虑,可我又担心,说出来会叫聂先生笑话。”
聂辰轩一笑,“你我之间有什么话只管说。”
陈斯珩又故作犹豫了一阵,说道:“我若去了76号,难免早晚会被抗日分子盯上。”
聂辰轩从没想到他会有此担心,可仔细一琢磨,他又觉着,陈斯珩会有此顾虑,倒显出他对这一行知之甚少。
“你这是杞人忧天了。”
“那可未必。”陈斯珩不以为然。
聂辰轩眉心一蹙,无奈的一笑,“我就拿生意上的事来跟你打个比方。假设军统在上海潜伏一个小组的成本是五条大黄鱼,而你在76号的职务只与财务相关,你能接触的情报就相当于一客生煎馒头,你说会有人拿着五条大黄鱼去赌一客生煎馒头吗?”
“这么说,这差事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聂辰轩笃定的一句,“不要说杀身之祸,就是你以为的那些麻烦也不会有。”
陈斯珩假装考虑了一阵,又说道:“那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若去了76号,不论眼下还是往后,但凡接触情报机密的职位,都不会安排我去,我只懂财务。还有,拿枪的事,我也断然是做不了的。”
聂辰轩此前就听吴锡浦说过,陈斯珩这人是只想着一身轻快,安安稳稳捞点小钱,生活里有几分小资情调,便是满足了。眼下看来,只觉是一点不假,于是笑着问了句,“我若答应你,你能答应我吗?”
“只要您给我打这保票,我全凭您的安排。”陈斯珩说。
“我今天就给你打个保票。”聂辰轩笑着站起身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斯珩点了点头,又略显犹豫的说:“还有一件事。”
“你放心,这既然是我的安排,定然不会亏待你。”
“有聂先生在,这事我是不担心的。”陈斯珩说,“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原本今天也是要去拜托您的。”
“什么事,你只管说。”聂辰轩笑道,“但凡我能替你办的绝不推辞。”
陈斯珩说道:“您知道,若然当初没有吴队长的引荐,我是无缘得遇您的。所以,眼下吴队长有一事托我来拜托聂